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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平】常盤火(完)

·蓝染灵王if/斩魄刀私设如山

·斩魄刀关联前篇:花弁(上)  花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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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斩魄刀也可以来帮忙吧?”

因为大战后折损的人数太多,一些平时经常偷懒的队长也不得不负起责任工作。平子真子就是这其中的一员。在他身后的雏森桃眼下是两个非常明显的黑眼圈,而平子真子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的不得了。

就连被迫成为灵王,按理来说没有责任参与瀞灵廷事务的蓝染,也因为繁重的工作量被平子征用,五番队作为文书流通量最大的一队,超负荷的运转才多少平稳了一些。

听说过某次斩魄刀的动乱,令现在处于尸魂界范围的斩魄刀的刀魄可以化为实体后,平子真子在队会上这样说了一句。

几乎是瞬间,他看到在场所有的队长和副队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村正的动乱已经过去,斩魄刀们也没有背叛的可能了。更何况一些好奇的副队长还对后来引继归队的几名假面队长的斩魄刀颇有兴趣。只可惜并不是所有斩魄刀都是会任劳任怨工作的类型,但那些能够负起责任干活的斩魄刀也的确帮了众人不少忙。

断地风看起来跟他的主人几乎是一样的凶恶,但也会因为女队士的泪水手足无措连连道歉;金沙罗意外地是一名看起来比冬狮郎高不了多少的金发少年,而且与他那做一上午工作就要去练琴否则就猝死当场(吉良:队长是这样威胁我的)的主人不同,是一名沉默却非常能干的孩子;矢胴丸莉莎目前没有归队,而是被京乐以“小莉莎,留在八番队帮我一下吧”而接手八番队的事务,铁浆蜻蜓的刀魄实体是一名带着银丝圆片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子——也是闲暇时会跟莉莎一起看工口书的类型。

所以不干活的逆拂和同样不干活的镜花水月,似乎成为了大家新认识的斩魄刀中的异类。灰色碎发,穿着金色内衬白色狩衣,紫色的眼眸看起来懒洋洋的俊美男性,还有一个刘海与原来的蓝染一模一样,棕色的头发扎成双马尾,穿着白色大振袖的小女孩,两把刀肩并着肩,堂而皇之地坐在五番队的回廊处,身体力行地表示对工作的拒绝。

“逆拂偷懒的话我可以理解,没想到你的内心竟然也是不想工作的类型啊,蓝染。”平子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吐槽道。

“您舍得让那孩子工作吗?”蓝染头也不抬地说,“我觉得那孩子保持这种状态就好。”

外面坐在回廊上的镜花水月,伸出的指尖停着一只普通的白色的蝴蝶。

“真漂亮呀。”

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孩童才有的纯真与快乐。逆拂则是靠在柱子边,双手拢在袖中,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呐,逆拂,漂亮吗?”

小心地将蝴蝶放在自己的头发上,让蝴蝶翕动着翅膀,镜花水月看着一边的逆拂:“这样漂亮吗?”

平子摸着下巴,倒是有一些兴致盎然:“真是看不出来,你的刀居然是这个类型的。”

蓝染嘴角噙着笑意:“不然你觉得我的刀应该是什么样的?”

“巨|乳的御姐之类的?总之没有这么可爱。”平子说完便继续低下头写公文,刚好飞梅和桃一起捧着新的公文回来,而飞梅很快地收拾好已经批复的公文,又一次飘出门外。

看起来蓝染对于这个话题还是很感兴趣的,他将已经批复好的公文交给飞梅,一边对平子说:“卍解的话会有所改变,您想看吗?”

“还是算了。”

虽然很好奇,但是平子已经是听到蓝染的语气就知道这个人在打什么坏主意的理解程度,为了保证瀞灵廷的安全,他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因此,他也忽略了门外的景象。逆拂弯起嘴角,看着身边的镜花水月:“很不错,非常适合你。”

“是这样吗?”镜花水月微微歪着头,看着身边的青年。

话音刚落,那蝴蝶的身体就从中间精准地被分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那干脆利落的切面,就像是顶级的剑客用剑将那蝴蝶从中间一分为二般。

“虽然是这样说,但总觉得你是在撒谎呢。”

“比我还会撒谎的人是小姐才对。”逆拂的眼神移向一边,“刚才,是假装自己是花朵,把蝴蝶吸引了过来吧?那样不是很相配吗?我并没有说错。”

在忙碌的现在,还有镜花水月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见到镜花水月本体的人就会被催眠,何况是已经实体化的刀魄呢?

 

“夏天还真是要命啊。”

尽管开着窗户,但是外面也并没有凉风吹进来。平子早已嫌弃地和蓝染分开睡,仅仅是披着自己的羽织躺在被褥上。另一边的蓝染对平子的举动不置可否,也只是披着一件棕色的羽织,透过支起的格子窗,看着外面深蓝色的夜空与金色的圆月。

“真子要是早点睡的话,说不定会有个美梦。”蓝染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这个说法真可疑。”

回应他的只有平子冷淡的反应:“你又在想什么?”

“我是在想,以前真子的斩魄刀,对我有过反应吧?”蓝染平静地说,转过身,正好看到旁边的平子也侧过身注视着他。

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对于作为死神的他们来说,似乎也算不了多长。

在两个人正式地初次见面时,平子走过蓝染的面前,却条件反射地按住了腰间的刀。他抬眸古怪地看了蓝染一眼,随即又走开,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队长审视队员的瞬间而已。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金发男人的双眸在月光下有一层通透的,几近清澈的质感。蓝染恍然觉得,他还是这个模样更加美丽,比起在百年之前的那个月夜,对自己射出憎恨的目光,浑浊的双眸,咬牙切齿的样子要好看得多。

曾经他们有过互相不理解的时刻,他也亲手伤害过这个男人。出于自己的计划科考量,那样做是没有错的。但有一件事他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叹息——看着那双只注视自己的眼眸时,他想要的不是“憎恨”,而仅仅是享受自己在他眼中是唯一的那一刻。

这些心绪当然不会告诉面前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到现在为止究竟是怎么想的,还不得而知。

“我做过一个梦,关于您的斩魄刀。”蓝染一边说着,温柔地眯起眼睛,“看样子,您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平子龇牙,习惯性地嘁了一声:“谁对那个感兴趣啊。”

这个炎热的夏日,即使能够睡着,也不会睡很长时间。但他眼睁睁地看着蓝染凑近了一些,体温似乎也比常人要低上许多。一瞬间,他不知道是应该先斥责蓝染擅自靠近他,还是应该关心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毕竟成为灵王,以崩玉作为楔子的这件事,谁都没有经历过。

“睡吧,真子。”

用崩玉将自己的身体温度调的略低了一些,蓝染温柔地将自己的队长拥入怀中,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甜美而深沉的黑暗瞬间席卷了平子的意识,他困倦地阖上双眸前,还不忘瞪了一眼用崩玉力量胡作非为的蓝染。

一如他在虚夜宫时所梦见的那样……

蓝染也闭上眼,将自己的意识潜入黑暗中。

作为灵王已经不再需要睡眠……但是作为普通的死神来说,应该还是需要的。

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他们都没有得到斩魄刀之前,和得到了斩魄刀之后——

在一片黑暗中,看到黑暗逐渐变为纯白。偌大的和室中,一个穿着大振袖的少女,跪坐在和室的中央。那华丽精致的绘羽上,是一轮高悬的明月,倒映在一片水纹之中。

日复一日地,等待着某个能够理解她的人,与她一样从“出生”开始,便感觉到孤独的那个人。

平子看着和室中的少女,那正是镜花水月。外面是一片纯白色的雪,覆盖在庭院的枯树与房檐上。

然后从某个地方,忽然出现了第二个“人”。

金色狩衣,灰色碎发的青年,误入了这片庭院之中。走到了庭院的正中央时,便也看到了一边的建筑中,大和室里端坐着的少女。似乎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少女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墨绿色的双眼诚实地倒映出了对方灰色碎发下紫水晶一般的眸子。

然后一瞬间,少女站起身冲了出去。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手中的刀,与青年手中的刀碰撞,飞溅出刺眼的火花。那青年平子非常熟悉,正是自己的斩魄刀的刀魄,逆拂。

在自己的青年时期,为了收复这把斩魄刀,自己花了不少的力气。他狡猾,捉摸不定,通俗一点就是习惯性满嘴跑火车——自己正是在那无尽的谎言中抓住了犹如砂砾一般的真实,才使得这把刀折服于自己。即使是没有逆拂的提醒,他第一眼见到蓝染时仍旧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紧接着,逆拂那懒洋洋却认真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

“那家伙,跟我很像啊。”他甚至是带了点欣慰和喜悦地说。

那么这个看起来长着一张老好人脸的家伙,是有多恶劣啊?平子无言以对,也正因为蓝染那表里不一的言行,对他产生了在意。这份在意渐渐变成了互相吸引,最终又招致了两个人的疏远,尔后变成了祸患。蓝染在说出“如果你像是其他队长对待副队长那样对待我”的时候,究竟有几分真心呢?当时还在暴怒中的自己听不出来,于是蓝染也就顺理成章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责备着自己,让他将一切归咎于自己的大意与失策,连累到了他的朋友们。

这句话同样也责备着没有尝试另一条路的自己,在蓝染战后对自己坦诚了心意时,竟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放松感。

就像是他不断试探蓝染,蓝染也隐晦地给予反击一样,庭院中的两把刀不断战斗着。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惊喜,再到愤怒。两把刀无休止地斗争着。镜花水月那精致的大振袖被划破,而逆拂金色与白色为主色调的狩衣也被划出一道道的裂口。院墙被不断毁坏,庭院中的枯树也早已经拦腰折断;逆拂高高飞起拉开距离时,他看到镜花水月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似乎是胜利者的微笑,带着愉悦和寂寥,与刚才端坐在和室中那个像是人偶般的少女完全不同。真心实意的,可以说是有些恶劣的微笑,转为无声的一句话。

“笨——蛋。”

从口型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也难怪自从见到过蓝染后,自己的斩魄刀就很少回应自己了。出于防备蓝染的目的,自己也不再使用或者透露自己斩魄刀的能力,所以也不知道逆拂的异常。

虽然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但仿佛是有火焰在烧灼着眼前的一切一般热烈。

“但是,没有您的意思,我也不会随便入侵别人的内心世界呢。”

“逆拂?”

冷淡却带着一点狡黠的青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是因为您的意愿,才入侵了对方的内心世界。原本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因为我们都是罕见的精神系的斩魄刀,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秉持着他们的主人的意愿,在白色的世界中无尽地争斗着。

平子看着两把刀继续斗争着,看见自己的斩魄刀被对方的斩魄刀击飞出去,又看到了似乎是因为自己刀做了什么,对方的斩魄刀迅速地退回了院落中,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慢慢走出和室,看着一片狼藉的世界,平子难得地陷入了思考之中。

这就是蓝染的斩魄刀……也就是蓝染的内心世界吗?

最后一片纯白的世界中,他看到逆拂手中自己熟悉的那把始解的刀,穿过了镜花水月的胸口。整个世界的白色急剧缩小,最后只剩下了镜花水月与逆拂,站立在黑暗之中。

 

蓝染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一直以来,他都非常谨慎而隐秘地小心使用镜花水月,所以与自己的斩魄刀也没有过多的交流。死神与斩魄刀是一心同体,不会存在自己的斩魄刀有背叛的可能——就算是有村正来也是一样,镜花水月从各方面来说,都没有叛变自己的可能。离开了自己,没有人可以理解她,没有人能够正确使用她,只有自己才是他的归处,而她也明白自己的意志,与自己站在一处。

但是某一日在虚夜宫,自己的寝宫里,他久违地做了这样一个漫长的梦。他并不知道另一把刀是谁的斩魄刀,直到那个刀魄抬起双眸;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那眼眸的轮廓与曾经身为自己的队长的金发男人一模一样。镜花水月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件事,也许她只是一时兴起,想在今天告诉自己而已。

然后不知何时,天空飘下了大片的飞絮,宛若白雪。

伸手接住那片雪,入手却并非雪的冰冷。

“这不是雪。”那把斩魄刀说。

“是啊,这不是雪。”镜花水月微笑起来。这还是蓝染第一次知道,镜花水月也可以笑的这样的愉快,“这怎么可能是雪呢?”

从漫长的梦中醒来,蓝染却并无什么困扰。大概平子队长的斩魄刀也是精神系,所以两把刀才会这样交流吧?

“这是,一百年前那个晚上,我和他的战斗。”

镜花水月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

那个晚上,正是自己对平子真子等人进行了虚化实验,正欲挥刀杀死平子真子的时候。在那之后,镜花水月就不再与他交流,直至他被关入无间之中。

“那个时候,您的心已经败北了,主人。”

 

平子伸手接住了那片飞雪,仰望着无尽的黑暗。

“这不是雪……”他喃喃自语,“这是……灰烬。”

镜花水月的声音,依旧持续着。

“在您对平子先生举刀的时候,您就已经注定了您的败北。”

被刀穿过胸口的镜花水月消失不见,只留下逆拂拥抱着那套华丽的白色大振袖,立于黑暗之中。

“您想要的,不是天之王座;现在才对您说这些,是因为崩玉帮助您了解了吧,您的内心——也是因为我们已经可以合为一体,我才会这样对您诉说。”

那温柔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却也有着令人伤感的冷淡。

“您已经知道了,那时候您想要的……其实是,不再孤独,对吧?”

“唯一能够看透您的人,初次见面时就已经注意到了您的异常的人,那时候您的喜悦,我也一并感受到了。”

拥抱着白色振袖的逆拂,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四处环视着,最后身影渐渐消失。

联系一百年前的那时,想必是回到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帮助自己进行内心斗争,掌握虚化的力量。就这一点来说,逆拂的确是或多或少帮上了一些忙。

这片白色的飘着灰烬的世界,是蓝染的内心被孤独的火焰灼烧过的场景。最终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放弃了寻找能够并肩而立的人的希望,他彻底走上了通往孤独的王座的道路。

如果在打败友哈巴赫后,对自己坦诚了心声的蓝染依旧没有被自己接受,又会如何呢?

他是不是就会从此被封印在灵王宫内,无知无觉地度过真正的,漫长而孤独的岁月?在他已经期许的王座上,犹如一尊雕像,被停滞了时间,安放在宫殿的深处?

被人遗忘,被束缚,那不是符合这个男人的结局。

自己给他的回应,让这个已经恐惧于孤独的男人被羁绊所束缚,存留在了这个世上。

“看见了吧,这灰烬。”

 

蓝染惣右介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灰烬顺着他的指缝滑落了下去。

被束缚在无间之中,闭上眼陷入黑暗时,就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感受到了这样的——

“您的世界,就已经只剩下了灰烬而已,主人。”

 

早上醒来的时候,平子还有些头痛。

做了一晚上的梦,不仅完全没有起到休息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疲惫了。蓝染倒是颇有兴致地问他梦到了什么,还说“也有可能梦到不一样的场景”,他非常嫌弃地摆了摆手,将对方先打发去了队里工作,自己带着桃去开会。

那么,现在的蓝染的内心世界是怎样的呢?

还会像是以前一样,是一片黑暗的,只有灰烬飘落的世界吗?

开会回来时,他看到了依旧坐在回廊上摸鱼的自己的斩魄刀,还有他怀里穿着白色振袖,同样在摸鱼的少女。

“夏天好热。”

镜花水月抬头看着炫目的天空,墨绿色的眼眸如同树荫下的湖水般澄澈。

“那就不要坐在我怀里,而且斩魄刀是感觉不到热的吧。热的话,你就回去吧。”

逆拂环抱着少女,身上的衣服是非常符合夏日氛围的金色的浴衣。

“回去的话也是这种让人不愉快的天气,”少女的声音充满抱怨,“哪里都很热,逆拂,好热呀。”

“不要对着我抱怨,这又不是我的错。”青年把下巴放在少女的头顶,眼神看向别处,手也没有松开。

怎么还在这里偷懒啊,五番队连自己都在干活的情况下,自己的刀魄居然在这里丢人。

平子弯了下嘴角,什么都没说,拉开办公室的门,对立面已经开始奋笔疾书的灵王大人说:

“我回来了——工作的如何了啊,惣右介?”

 

 

=END=

 

 

 

标题的歌:吉冈亚衣加-常盤火

很喜欢里面的歌词。

【あゝ 貴方の往く道が 私の進む道

啊 你前方向行的道路 正是我前进的方向

ひそかに心に刻む

将这个愿望悄悄铭刻于心】

以及

【あゝ 心の火は あの日貴方に出逢ふまで

啊 这心中的火 直到与你相逢之前

静かな埋火でした

都只是静静埋藏着】

感觉添加斩魄刀追随+一见钟情这个梗,就觉得要是HE了就太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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