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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平】白鹇物语(完)

·蓝染=灵王私设,新年贺文

 

蓝染抱着一只巨大的鸟看着平子,而平子抬头看着鸟。

这是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动物,五番队出勤时带回来了它,据说桃很喜欢。这只……鸟,受了伤,但是长得又好看,看起来还一副骄傲的不得了的样子。

喜欢小动物的桃就自作主张带了回来。桃的解释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后就喜欢的不得了。”

假如这只羽毛漂亮,脖颈修长的鸟类摆出高傲的姿态,或许平子会觉得这不是一只野山鸡。然而现在这只可怜的翅膀受了伤的动物正窝在蓝染的怀里瑟瑟发抖,脖子也僵住了。

“你抱着一只山鸡做什么?”

平子看着那只可怜的山鸡,又看看蓝染。

“今年的生肖是鸡没有错,但这不是鸡,是白鹇,队长。”

平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又说:“我听说桃带了一只野山鸡回来。”

蓝染抱着鸡不肯撒手:“就是这只,而且这是一只名叫白鹇的鸟,平子队长。”

“你还给鸟起了名字?”

“不,这只鸟的品种名字就叫白鹇,不是什么野山鸡。”

临近新年,在队里养一只野山鸡也不错,看着也很漂亮。平子批准了队员们的请求,让这只鸡在五番队中有了一席之地。很快,在席官的执务室外就搭起了一个小小的鸡舍。

全五番队上下很快就知道了,副队长捡回来了一只野山鸡。蓝染抱着白鹇一边走,一边跟前来围观的队员解释。

“这不是野山鸡,这是白鹇。”

 

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其他队也有来慕名围观这只白鹇的,然而无一例外,五番队由队内到队外,都叫这只鸟为野山鸡。

更奇怪的是蓝染还对这只鸟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欢。

“飞起来很好看的,所以想让队长看一看——顺便,这是白鹇,不是野山鸡。”

浦原坐在五番队的回廊上,看着庭院里两个恋爱中的男人。恋爱中的情侣可以很轻易地吵起来,也会迅速和好——就在刚才蓝染还因为平子叫那只白鹇为野山鸡而感觉到生气,证据就是他一瞬间上升的灵压,以及甩给自己的眼刀。

这关自己什么事啊?浦原一脸的无辜。

“翅膀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万一飞出队舍了怎么办?”平子说,“桃他们相当喜欢这只野山鸡呢。”

就连《静灵庭通讯》也刊载了这只鸟的相关新闻,修兵还特意征求了蓝染的意见,于是蓝染抱着白鹇照了一张照片——当月《静灵庭通讯》的封面上就印着“新春特辑:灵王大人与野山鸡”的标题。

全队上下都跟着平子叫这只鸟为野山鸡;久而久之,蓝染也就不再一一解释。不过到了平子这里,蓝染却是相当的固执。

蓝染把怀里的白鹇向上一抛——

白鹇被忽然抛起,在空中徒劳地扇了扇翅膀后,又狼狈地落在了地上。

“……这不就是野山鸡吗……”

平子盯着地上胡乱扑腾着翅膀的白鹇,喃喃地说。蓝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大概一秒,尔后扭头瞪着坐在一边的浦原。

“大概这只白鹇的翅膀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吧?”浦原为了浇灭蓝染因为尴尬而升起的怒火,在旁边解释道。

出于对这只可怜的鸟儿的怜悯,平子伸手将鸟抱了起来,这是自从这只鸟来到五番队后平子第一次与它亲密接触。浓密的羽毛陷入手中,这只动物带来的温暖和幸福感一瞬间包裹了平子。原本只是因为看到队士和桃喜欢才留下了这只鸟——平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相当正确的选择。他也理解了为什么蓝染这么喜欢这只山鸡;因为它被打理的十分干净,平子转过身去,花了一秒钟时间把脸埋在鸟毛里。

“你刚才说这只鸟叫什么?”

平子脸上带着满足和梦幻的微笑看着蓝染。

“这是白鹇,队长。”

蓝染不厌其烦再次重复了一遍:“还有,这种鸟飞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漂亮,队长也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正在蓝染以为平子已经记住了这并不是野山鸡时,平子点点头说:“今年恰好是鸡年,这只野山鸡来的真是时候啊——就这么养着吧!得设一个结界,万一跑了桃可是会哭的。”

正巧雏森从外面走进来,听到了这句话。看着队长脸上那享受又幸福的笑容,她捂住嘴无声笑了起来。

 

“蓝染君看起来还是很喜欢那只白鹇的啊。”

浦原和平子对坐在被炉的两边,而平子正在心不在焉地扒着橘子。身为灵王的蓝染被京乐和四十六室拉走强行要举行什么祝典,实际上也是为了在大战后安抚死神们惶惶不安的心所做的样子。教科书上写着的也是“在危难之际,灵王将力量传给了唯一能够承受住王族力量的死神蓝染惣右介,而蓝染惣右介因此受到感化成为新任灵王”,事实却是灵王只是个被封印起来的人棍,而蓝染也是因为崩玉之中蕴含的楔子的力量才得以成为灵王。

本质上,蓝染惣右介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他仍然不懂得爵士乐的美好,也不会挑衣服,穿着四十六室和零番队给他特制的抑制灵压的礼服,看起来仍然俊美温文;即使没有戴眼镜,那眉眼间的犀利与冷漠也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真的是喜欢吗?”平子反问浦原,“他其实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吧?”

这个男人不懂得享受生活,也不懂得真正地“理解人心”。一直以来便是如此,平子到现在为止也无法完全相信这个男人。就算是他,也只是凭借着对于蓝染特殊的感情去相信蓝染。

“连您也说这种话呀,蓝染君真是可怜。”浦原趴在桌上,被炉下面传来呼噜声——那是变成黑猫睡着的夜一,在温暖的被炉边享受着新年的气氛。

平子心不在焉地扒着橘子:“他也对我说过‘失败是有意义的’这种话,不过实际上,他也并不懂怎么去享受生活。”

这个男人并不懂得怎么去爱别人,平子其实想这样说。“爱”这个字离蓝染实在是太过遥远,而平子也并不是很有自信,比如自己会被这个男人所喜欢。

“那么,他不是正在学吗?”

浦原漫不经心地说。

平子停下扒橘子的手,而浦原继续说:“他正在学习如何去做一个普通人,平子队长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吧?”

关于蓝染失败的原因,平子并不是不知道。“想成为一个普通人”,这样的愿望对于蓝染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他天生出类拔萃,注定不会是那些整天忙碌为了小事而烦恼不已的队士们的一员。

与灭却师的战争结束,蓝染被莫名其妙赋予了灵王的职能,这更不可能让他成为普通人了。

“我指的是像普通人一样拥有感情啊。”浦原看出了平子的疑惑犹豫,便干脆地指了出来。

——像是普通人一样会去喜欢别人,也真正被人所喜欢着。

金色短发的男人听了之后,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然的神色。

“只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喜助。”平子低下头,继续扒着橘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可以想象到在静灵庭的正中央,蓝染被死神们簇拥的场景;实际上他也的确看到过。坐在高台之上,被零番队队员们环绕的蓝染,穿着庄重的礼服,表情淡漠,又有一种令人憧憬的温情的感觉。除了自己的副队长以外,五番队的队员们都从心底为自己曾经的队长变成灵王而骄傲欢喜着。

这是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副队长,是他曾挥刀相向的敌人,也是大战后向自己告白,被自己所接受,与他共枕度过许多夜晚的男人。

“因为……会感同身受吧?”

浦原给他的却是这样的回答。奸商的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抚摸过熟睡的黑猫的毛皮,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带了几分温情:“如果能真正与人建立起羁绊,就不会感觉到孤独。这与才华无关,只是个人的感受而已……仅此而已,平子队长。”

“这样吗……”

平子还未说话,话就被拉门拉开的声音打断。

“那我差不多就告辞啦!”

看到站在门口的蓝染,浦原识趣地捞起被蓝染的灵压所刺激到的迷迷糊糊醒来的黑猫,从蓝染身边走过。

蓝染反手带上门,脱掉披风随手扔在一边,在平子对面坐下。平子将面前放着去掉了皮的橘子的果盘推给蓝染。他不知道蓝染听到了多少,只能尴尬地和蓝染面面相觑。

“我觉得那只白鹇很有趣。”蓝染率先开口,拿起了橘子,并没有立刻吃下去,眼睛还是盯着平子。

棕发的男人露出微笑,眼中也被切实的温柔所感染。

“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真子君。”

 

平子终于知道了蓝染为什么喜欢那只白鹇。

在某次他虚讨回来时,看到了那只白鹇飞起的身影。

白色的尾羽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展翅时露出黑色羽毛覆盖的腹部,翅膀扇动着,修长的脖颈配上神采奕奕的眼睛——蓝染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只非常好看的鸟儿。

那其中几分骄傲又优雅的神气都像极了某个人。

桃手中拿着鸟食,试图招呼那只站在墙头的白鹇飞下来。旁边的队员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咂舌。

“这只山鸡还真是好看啊……”

“不是山鸡。”平子忍住笑意纠正他,“是白鹇。”

 

=END=



P.S.:对了这个鸟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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