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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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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平】君のいない世界でも(下)


早已经知道了是无用,一切尝试皆为徒劳,他最后仍被那一刀穿过了胸前。
“惣右介啊……”
他的队长伤痕累累地靠在他胸前,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拽住他死霸装的前襟,笑的有点苦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应该……预料到了呢……”
并不是预料到,而是早已经历过很多次,然而每次分离之时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麻木。
“队长,为什么是我?”
那淡金色的睫毛颤抖了一会,接着平子抬眼,他就好像是拿出副队长臂章的那一日时一样的神采出现在蓝染的眼前。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惣右介?”
带着点慵懒,随意,还有几不可见的紧张,他张开嘴,在逐渐崩坏分离的世界中,即将说出那两个音节。
“等等——”
“卍、解——”

他猛地惊醒,这次是因为外面的雷声还有闪电的光芒。
那闪电似乎就落在很近的地方似的,很快隆隆地带着刺耳的声音炸响在耳畔。他看向自己的身边,金发男人似乎也被吵醒了,眉头皱起,却又一副不想睁开眼睛的困倦模样。
平子真子躺在自己的身边,看样子无论时间线怎么向前推移,自己总会和这个男人有所纠缠。
他伸出手臂,将男人揽入了自己怀中。
“……干什么,惣右介……”
刚才打雷都没能让他睁开眼睛,这会他倒是强撑着清醒过来,在晦暗的光线中寻觅着自己的下属五官的轮廓。
蓝染什么也没说,只是收紧了手臂。
“……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害怕打雷吧?”
似乎是因为猜到了什么,他又更加清醒了一些,饶有兴致地看着蓝染:“惣右介,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并不是害怕打雷——准确点说,是害怕怀中的男人。
这个可恨的男人赋予了自己无限循环的人生,令他连世界的终结都无法见证。无论是作为监狱的犯人,虚圈的王,还是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副队长,都避免不了这样的宿命。
“别那么紧张,放松……要被你勒死了!”
一边拍开了蓝染的手臂,平子又恢复了一贯不耐烦的神情,仿佛刚才的戏谑和温柔不存在一般。
在蓝染下意识放松了力道后,他反而挪动了一下身体,反过来将蓝染拥入怀中。
当他下意识抬头想要退开平子真子的时候,反而撞入了黑夜中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
那双就算是情事时看起来也无比冷淡的双眼中,隐约闪烁着虚幻的暖意。
“只是打雷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啊?”
我没有害怕!是你误会了!
尽管内心多少有些无语,但蓝染听见那胸膛中的心跳时,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毕竟上一刻,他还同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一起站在静灵庭中迎接世界的终末。
“睡吧……”
平子有些困了,他说话开始有些含糊不清;他的力道开始放松,但手依旧自然地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发。
“明天……早起不要叫我……”
“……可不能偷懒啊,队长。”
“是要充分休息……才不是……”
外面的雨也稍小了些,渐渐地雷声也不再响起。耳边的声音是男人平静而放松的心跳声。
这样操纵往复的循环,让他开始痛恨这个男人,却又无法离开他。
他所能做的只有让他离开自己。
平子真子呼吸平稳,只有在这个时候蓝染才会有自己平常也一样被信任的错觉,他却又知道只要自己想要图谋不轨,这个男人便立刻会有所行动。
他伸手拨开放在自己头发上的那只手,小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头着力在枕头上,不会给他的胳膊施加太多压力。
就在刚刚调整好睡姿,闭上眼睛后,头顶却又被一只手盖住。
不愧是队长,蓝染心想。
在这之后,即便是难得允许蓝染留宿下来,平子也再没有像今晚一样如此拥抱过他。

终于在了解了解所谓灵王为何物后,他进入了漆黑的,属于罪大恶极之人的监狱之中。
每次的结局都有着相似之处,而他是留在静灵庭,进入监狱,还是毁坏空座町,全看自己的选择。回到了监狱之中,他静静等待着最后的决战来临。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在痣城双也被重新送回无间之后,押送痣城的死神留了下来,他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接近自己,在心中默默记下,这是之前的几次都没有的状况——尽管他也知道等到下一次被平子真子送回过去时自己并不会记得这小小的不同。
“蓝染。”
随着他的接近,借着微弱的光线,他已经被痣城解放的左眼看到了男人的身影。金色的短发已经较他上次与他相遇时略长了些,他脖颈上系着白色的像是领带一样的装饰,身材瘦削到即使宽大的队长羽织都无法弥补一二。
“啊,平子队长,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你,知道我的卍解吧?”
他扬起头看着被高高束缚在监狱上方,身上被插入红色的鬼道固定的蓝染,神色平静:“逆拂看到你时会兴奋,并不完全是因为你我的斩魄刀同为精神系才有的共鸣,它只是在单方面的兴奋而已……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被我用卍解送回来,却还是干出这种事情。”
“那也要问未来的那些您,为什么要选择我啊。”
笑意吟吟地说着,蓝染浅棕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倒是您,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恨,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并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语气中没有怨怼,平子却陡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知道喜助所告诉过他的有关于蓝染的事情:与一护刀刃相接时,其中隐藏的对孤独的恐惧切实地传达了过去,尽管这并不是蓝染的本意。
他明白自己的卍解有着怎样的能力,但是他并不能藉由这个能力将自己送回过去,只有在进行队长考核时他将京乐作为自己的展示对象,短暂施展了将人送回过去的能力。
被溯回的对象越强大,他所能溯回的时间越久远,而溯回的时间长短全由逆拂决定。
具体他将蓝染送回去了几次,他也不清楚。
但是那其中知晓未来的恐惧与孤独,令人稍作想象都会不寒而栗。
“我也在想,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啊。”平子真子平静地说,“除非是世界毁灭了我才会把这个能力用在你身上——就算是回溯了这么多次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看起来之后世界的确会毁灭。”
说完,他转身向外面走去。直到他走到门口之前,无论是蓝染还是平子,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再说话。
迎着打开的监狱的大门,平子的背影被光线所模糊。
“直到世界毁灭,你都不信任我,队长。”
平子听到这句话后,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似的,慢慢地也是最后一次转过身去。
经过了大战的沉淀,看开了许多东西的蓝染,没有了从前给人的那种犀利尖锐的感觉。他俊美的脸在黑色绷带的衬托下,皮肤白皙到有种脱离了生命力的美感,眉眼之间连遗憾都是淡淡的,不似从前与他演队长副队长亲密和睦的对手戏时那样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
令人不禁心生恍惚。

“但直到世界毁灭,我也同你在一起啊,蓝染。”
金发男人鬼使神差地说。

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看男人的步伐,他几乎可以被形容成落荒而逃。
无间的大门缓缓关闭,只留下打了超人药的痣城双也,还有清醒的蓝染惣右介,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连听觉和触觉都随着监狱系统的重新启动而慢慢消失。
直到名为友哈巴赫的男人的到来,打破了这长久的沉寂。
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他理所应当地拒绝了友哈巴赫。
这个声称自己全知全能的男人并不知道蓝染拒绝加入他们的真正理由,也不知道为何曾与静灵庭对抗的骄傲的男人会站在静灵庭的一边,选择了帮助黑崎一护。

那仅仅是因为……

金发男人站在废墟边,身边是他年轻温柔的副队长。
蓝染被束缚回了椅子上,这一次世界没有毁灭,而平子真子的刀也没有插入自己的胸口。
这个充满束缚与谎言的世界,今日也依旧有着他的存在。
世界于自己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于他却有。

“平子真子。”
他的头转向自己曾经的队长,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开口回应了他的队长的话。
“这一次,您不用同我在一起了。”
站在废墟上的身影与最开始时那个向自己奔来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那时候的平子真子气喘吁吁,伤痕累累,神情疲惫;自己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腹部被开了个巨大的洞,汩汩地流着鲜血,全靠胸口的崩玉支撑才活到现在。
“惣右介……蓝染!”
二话不说,他持刀奔跑而来,将刀插入了他的胸口。
“无论如何……这次没办法只好信任你了。”
“……什么……”
“卍解,无始劫逆拂……蓝染,下一次拜托,千万不要和我有什么关系了啊……”
怎么可能。
周围的景色像是融化了一般,迅速褪色;在意识消失之前,他看着那个男人,抬起自己剩下的那只手臂,用尽全力将他拥入怀中。
那怎么可能。
怀中的男人于他而言,仿若一场美丽的噩梦。

即使重来一次也无妨。
即使就此终结,也无妨。



=END=










无始劫逆拂:个人二设。佛说无始以来,无始将时间比作圆环,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无始劫是一种业障,意为时间无尽,而作为圆环的时间无论哪里都可以随意来去插入。因为始解逆拂的圆环我想了很久究竟这个圆环有什么意义,根据死神的尿性(加上我的私心)我决定这样设定,与浦原的“观音”和蓝染的“菩萨(嗔怒像)”等设定呼应,作为“逆”的平子,有着颠覆常人认知的卍解能力,也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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