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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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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平】君のいない世界でも(上)

“无论如何……这次没办法只能信任你了,蓝染。”
金发男人这么说着,手中的刀直插入蓝染的胸口。他狼狈不堪,身上伤痕累累,背后是正在不断消失被吞噬的世界。
那么他是要怎样做呢?怎样做才好呢?如今无论是他还是面前的金发男人都已经没办法阻止世界崩毁了。灵王已经……而静灵庭也……
然而男人调动起了所有灵力,嘴唇轻启吐出了两个音节。
“卍解……”

这才有了现在的他。
虽然有些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但被刀刃穿过胸膛的感受却仍残留着,那刀刃是异物,如今并不在他胸前,却好似已经入侵了体内,让他的胸口阵阵发闷。
那个男人说的是“没有办法了才信任自己”,也就是说他从未信任过自己——他是什么时候认识自己的呢?他叫什么名字?他身着羽织,应该是哪个队的队长,自己刚刚从真央毕业,中规中矩地报名了五番队和八番队,只待日后找到机会再将自己的困惑一一解开,一探究竟。
跟随着人潮,他走到了公告板前,在五番队录取名单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真是太好了,总之他为自己的前进拓出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啊,今天的人蛮多的嘛……”
“那是自然的啊,平子队长,学生嘛……想当年我毕业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告示,大家都是挑自己喜欢的队去,后来老爷子……”
身后的学生们纷纷噤声退开到一边去,似乎反倒引起了一位队长的不耐。
“干嘛这么严肃啦!只是来看看而已啊!让我看看……这届分给我们队的学生挺多的啊……”
蓝染也顺从地退到了一边,看到了一位身着花色羽织和一位身着白色羽织的人走到了告示板前。
白色羽织的主人有着极其漂亮的金色长发,在阳光下显眼却不突兀,更重要的是,那个人与自己梦中的那位队长有着相似的面容。也许他剪了头发,再稍微清减一些,就会和梦中的那个人一样了。
那并不是梦,蓝染也并没有想要拯救世界的愿望,他甚至觉得那位队长做的事情是如此的荒谬——灵王是那样的存在,这个世界的本质已经被他知晓,没有必要去拯救这样一个立足于谎言之上的美丽世界;这样的世界对于他而言就像是站在阳光下的薄冰上,无论动与不动都无法避免最终落入冰冷的湖水中。
只可惜他已经忘了那梦中的大部分内容,比如灵王的本质究竟是什么,那吞噬世界的黑色浊流是何物,男人的刀始解能力是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得到那种力量又被束缚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男人转过头去,四目相对时,他忽然感受到腰间的斩魄刀不自觉地震动了一下。
斩魄刀之间的共鸣,他与那位队长吗?看那位队长条件反射想要去摸刀的动作,对方的刀也有反应吧?
“你,叫什么名字,将要去哪个队入职?”
男人收起刚才看告示板时不耐烦的搞怪表情,缓缓向他走过来,带着队长才有的威严和气势;旁边应该就是同学们口中的京乐队长,穿着招牌的花羽织,一脸惊讶地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他转过身正对着金发的队长,待他走近时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还要比这位队长矮上一些,并没有像是梦中那样自己比他高了那么多,让他的刀刺入自己的胸口时,他低下的头抵在自己的肩窝中。
“在下蓝染惣右介,不日将前去五番队报到。”
还未成熟的带着少年气息的声线,温润又平和,没有丝毫慌乱紧张。
而平子真子不得不抬手按住自己又一次躁动不安的斩魄刀,对着蓝染点了点头,然后又咧嘴笑开:“真巧,是我们队啊——不错嘛,很有眼光,惣右介!”
梦里他不是这样称呼的自己。
但无妨,他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自己将这个谜团一并解开。

这才又有了现在的他。
他隐约记得,这次是在虚圈,面前的男人穿着白色的制服,伤痕累累,神情疲惫,带着绝望和痛苦,一刀插入了自己的胸前。
不断被崩坏吞噬的白色宫殿逐渐坍塌,在最后一刻,他看到男人蠕动了几下嘴唇,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发动了卍解。
自己还是没有记住他的始解能力究竟是什么,也没有记住灵王的本质,没有记住那强大的力量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与第一次不同,自己身着白色制服,成为了虚圈的王。
他只记得他在入队后,成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副队长,恋慕着他,也被自己的队长爱护着,尽管他对自己还有着提防和警惕。
这样想来,那第一次的“梦”也就有了解释。
“队长,今天的公文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喔,辛苦你了惣右介……稍微等下,先别走。”
他假装惊讶地回过头去,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还有事吗,队长?”
“有啊!”
他看着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牌。
那是带着白色带子的,属于副队长的臂章。
“拿走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队长了。”
这次他终于有机会观察这个男人的表情,他用随意的口吻又看似懒散地拿出了臂章放在自己面前,然而全身的肌肉依旧是紧绷着的状态,那隐约能够看见青色血管的手,手指还搭在副队长臂章的边缘上。
那时候自己还以为这个男人颇为游刃有余,又相当地异想天开呢。
“为什么是我?”
问出了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的话,似乎是愣了一下,金发的男人随即直视他的双眼,颇有深意地开口:“那么,为什么不能是你呢,惣右介?”
蓝染很想问那时候将刀插入自己胸前的男人这个问题,尽管现在时机和情景都不对,却不妨他带入那时的场景。
逐渐被吞噬,崩坏的世界中,自己唯一想要抓住的存在。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眼中的不信任和警惕让他不由得心生好笑。
最后那份尊严和骄傲都会在自己的手中被消磨殆尽,他除了待在自己身边之外,也无法回到他信任也被信任的人们之中去。
“在下不胜惶恐。”他低下头,看着那指尖下的木质臂章。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平子真子从办公桌后站起,拎着那臂章绕过桌子向他走过来。这时候他才发现入队几年以来自己还从未如今近距离地接触过自己的队长;他已经比队长高出了不少,微微低下头就可以看到他头顶的发旋,还有他淡金色的睫毛,在黄昏的光线中颤抖着,竟无形中柔和了他对自己一向冷漠的表情。
似乎是怕他反悔一样,他拿着臂章,将臂章的系带穿过他的胳膊下,打了个漂亮的结;稍微系的有些紧,但也无妨。蓝染活动了一下胳膊,听见木质的臂章与死霸装的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熟悉声响。
“算了,反正也要下班……你就今天上任吧。”
金发男人不耐烦地说完,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蓝染低头看他,镜片后那温和的目光里有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但没有激动。
不知道为何,平子真子感觉到自己蠕动了一会嘴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得匆匆走向门口,待到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说:“别愣着了,跟我来,惣右介。”
如果这次没有那么多举动,只作为他的副队长而活着。
世界依旧会毁灭,那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但也许又不会,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接近该接近的人,继续自己未能够独立完成的研究,总会有办法避免那刀身均匀分布着孔洞的有着圆环末端护手的斩魄刀插入自己的胸口中。
如果选择不去探究灵王为何物,不去寻找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那是不可能的。
蓝染心想,他不可能去做那样的蠢货。总要有人挑战天上那样不堪的存在,没有必要臣服于那种东西。
放弃,也只是又一个理所应当的选择,仅此而已。
“是,队长。”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跟在自己的队长身后,平稳地行走在五番队的木质走廊中,落脚的频率一如他在空座町的天空中行走时那样。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会有前面的这个人的身影,那金色的长发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染惣右介的确没有想过拯救世界这个问题,这个世界从男人第一次将刀插入他的胸口时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像是有尽头的沙盒游戏一般。
唯一能给自己真实感的人,就在他的前方,沐浴在金红色的夕阳的光中。
正巧一群队员从门外走进来,他们说笑的身影落入了平子真子的眼中。
仿佛是忘却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自己一直以来提防警惕的不安分的死神,刹那间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上位者才会有的独特的慈爱。晚风轻轻吹起他的头发,鬓角的金色发丝扬起,又在划出好看的弧线后缓缓落下,周而复始。
也如同之前经历过的那样,蓝染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很久都没有移开。
在仅存的来自于“梦”的记忆中,这场景仿佛是遗留下来的爱的残片般,令人心生恍惚。
对于蓝染来说,这也仅仅是一瞬——然而,这一瞬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TBC=

·标题翻译:你已不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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