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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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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平】無限抱擁(上)

(上)

作为人类的私欲,一直困扰着他。
今天的蓝染也十分冷静地从虚夜宫里自己专属的实验室中走出来,头也不回地吩咐等在门口的萨尔阿波罗说:“打扫干净。”
“是,蓝染大人。”粉发的破面深深地,恭敬地弯下腰,对他致以自己全部的可以表露出来的忠诚。
萨尔阿波罗并不知道蓝染大人究竟在做着怎样的实验;那是他很擅长的领域,如果蓝染大人开口,他保证自己能够做出完美的复制品。只不过蓝染大人看起来不希望任何人经手这项实验,因此萨尔阿波罗也只落得个打扫实验室和准备下次试验用材料的工作。
从最初看不出形态的虚的集合体,到现在慢慢成型的“怪物”,萨尔阿波罗隐约可以猜出他的王所探求的方向。叹服于王优秀的智慧和才能,萨尔阿波罗必须要承认,再过上十几年,也许蓝染大人在这方面就能够完全超越他。
——做出完美的实验品也是指日可待。

“不觉得最近这里多了好多合成的虚吗?”
浦原喜助一边叹着气一边放下手中的拐棍,走到和室中坐了下来。
一边的黑猫无精打采地甩着尾巴,侧头看向他:“是蓝染的实验品吧?”
“蓝染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东西嘛,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做到一半就不做了一样……按照人家作为发明家的眼光来看,蓝染的话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东西的啦!”
一边摆着手,浦原用着撒娇一样的语气对友人轻描淡写地解释着。
“你居然承认了你是发明家而不是什么恶搞天才……”
“实际上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商店老板而已,以上——都是我的兼职!没问题的吧~?”
一边用轻快的语气回复夜一的调侃,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色的圆形的东西。
“这是什么?”夜一轻巧地跳上桌面,猫爪伸出拨弄了两下浦原手中的东西。
“是纽扣喔!”
黄铜制成的纽扣躺在略微有些苍白的手中,上面印着又像是溶进去的马醉木一样的图案被猫爪抚摸过。
“每个大虚的内核都会发现这个东西……很不可思议吧,内核什么的,理论上大虚的核心是他们的面具,但是在虚洞的附近,我发现了这个东西。”
夜一想了一会,决定还是不去问浦原如何在大虚化为灵子消失前发现的这个东西。
“每个大虚都会有这个东西,又都穿着虚夜宫的白色制服。”
说到这里浦原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神色有些困扰:“这个,是我从大虚体内挖出来的啦!”
我并没有想要听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夜一的猫爪抬起胡乱洗洗脸,对于自己的好友真是感觉到了无可奈何。稍微想一下他傻笑着趴在大虚身上手里拿着刀挖大虚尸体的场景,她都为自己好友的脱线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说不定,蓝染是在造一个东西,而失败品或者多余的边角料就被这样草草处理了吧?”
浦原联想起自己在大虚尸体中的发现,开始自言自语:“我还在里面发现了其他的东西,像是人形的胳膊啊腿啊什么的……”
“哟喜助,我来了!”
“啊!是平子先生……啊……”
今天下午浦原确实约了平子不假;正值一护虚化训练的关头,消灭大虚又不能靠尸魂界派来的那个死神,日番谷派遣队也没法时刻警惕那种缝合怪一样的大虚;最近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的浦原喜助,只好叫来了自己的朋友一起商量这个问题。
然而见到平子的时候,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黄铜的纽扣,上面还存留着被磨损的痕迹;那里面被封存的马醉木的黑色图案尤为显眼,那正是五番队的象征。
“怎么了,喜助?”
平子正要探头看去,但是浦原更快地将手合拢,露出一贯的奸商笑容:“那个,平子先生……可不可以先等我一下?”

从外貌到声音,连灵压都几近相同。
他要感谢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个微妙的恶作剧,那个男人的头发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这并不是什么复仇的开始,也不是恶意的作弄,他仅仅想要将那个男人留在自己身边而已。充作战力也好,打发时间也好……用来缅怀自己那段过去也好。他很少怀念什么东西,仅有的思绪也经常只是停留在对于自己过往计划和行动的反思中,思考怎样做可以做的更为完美。
但是这是不同的。
怀中的人还闭着眼睛,蓝染将他放在准备好的椅子中,灵力从他的指尖流出,进入那个沉睡的人的胸前。
他醒了过来。
长长的金发就像是璀璨流动的黄金,他深棕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
“……蓝染,大人?”
蓝染没有任何表情。
他失败了,又一次。
于是他伸出手掐住那人的脖子,任凭那个人挣扎着,不停地抓着胸前,又试图掰开蓝染的手。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蓝染连这个人挣扎的样子都看过了不知道多少遍,连挣扎的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
只听清脆的“咔”的一声,他的脖子被蓝染扭断,身体也被拎起,毫不留情地扔在一边。
刚才因为挣扎而被那个人自己扯下的胸前的纽扣,在地上又旋转了几圈,最后停在那人的眼前。很快原本清亮的深棕色双眼蒙上了一层雾,纽扣的影子也无法清楚地透射进去了。
“萨尔阿波罗,”男人冷静地开口,“进来吧。”

最近蓝染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经常把一些失败的实验品投入到现世,搞得大家怨声载道。但是想想看这人干的让人怨声载道的事情数不胜数,于是平子提着刀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的前副队长,一边向着大虚出现的方向赶过去,身上还穿着浦原用来隐藏灵压的黑斗篷。
等到了大虚出现的地方,他才知道为什么喜助和夜一为什么如此抵触这次出现的实验虚。
真的是非常丑陋,手脚似乎是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嘶哑地朝着月亮发出难听的嚎叫,匍匐在地上,一只手腕已经扭曲背向身后。
“——”
大虚嘶吼的声音鼓噪着耳膜,平子伸出小指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右手拔刀对准了那只虚,准备来一个速战速决。
从面具后面垂下的凌乱的金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睛,白色的面具。不知道为什么,平子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
大虚嘶吼着扑了上来,但是没有用;从平子的刀尖上凝聚起红色的虚闪,不知道何时戴上了假面的平子轻轻一甩刀,那红色的虚闪射出直直地击中了大虚的面具。骨质碎裂的声音响起,大虚轰然倒地。
根据喜助的交代,还要在大虚消失前检查一下尸体……
感受到远处那些死神的灵压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快速移动过来,平子不得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大虚的尸体翻了过来,查看它左胸的位置。
在它的锁骨(应该算是锁骨)的地方有着虚洞,而在它的左胸前还有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存在,平子正是为了验证这件事而出动的。
他一刀刺下去,果不其然刀尖似乎碰到了一个金属的物品。忍着恶心将手伸进去掏出了那个东西,平子没有来得及看那究竟是什么就瞬步消失在了原地。等到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两个人顺着大虚的灵压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只有一堆黑色的灵子盘旋升空,最后消失不见。

想要那个人完完整整地留在自己身边,但又希望他能够陪伴自己。
因为这样的原因,第一个“他”被创造出来了。
关上实验室的门,蓝染向着正厅的方向走去,等在走廊门口很久的市丸银看到了蓝染的身影,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跟在他的身后。
“我说,蓝染队长呀~”
“怎么,银?”
“蓝染队长,认为什么是爱呢?”
如果东仙在的话,一定会呵斥银的逾矩,而银觉得这种问题问出来,只会得到一个嗤笑,或者一句“无聊”,又或者在“无聊”后加上长篇大论,无外乎人类这种感情是如何的脆弱和不可信任。
然而蓝染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淡淡地说:“很有趣,银,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这回轮到银说不出话来了。
“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可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令我意外的想法。”
“……不,绝对不可能的,放心吧蓝染队长!”
“我知道,银,我在开玩笑。”
市丸银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刚才为什么多嘴要问那一句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想要试探蓝染的底线,但是蓝染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或者是轻描淡写地略过,又或者是令提问的人说不出话来。
“爱么?那并不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感情,也不是互相之间的情感……人们只是习惯性地羡慕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品质,将自己的幻想加诸于别人身上,因此而形成的满足感,被人们称之为爱。”
“啊呀,真是无情的论断!”
蓝染走在前面,面上带着一丝微笑,听到银的感叹后也只是略微闭了一下眼睛。
“所以如果能够将自己所期望的特质创造出来,那么就不需要将自己的希望寄托于其他人身上,等待着其他人的回应。”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至今为止都失败了。
银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像是不太明白一样咂咂嘴,就再也没有开口了。

平子跑出去了很远才来得及展开自己手,看着手心中的东西。一片暗红色的血污中,一个黄铜纽扣躺在自己的手心中,似乎还带着大虚身上的温度。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绢擦去上面的血污,平子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上面的图案。
黑色的马醉木图案,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联想到刚才那个虚的形态,腐烂的缝合的手臂和下肢,萎缩的肌肉,身体各部分颜色不一的肉块,还有金色的短发……
还有浦原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自己战斗时微妙的感觉。
看着那只大虚的时候,似乎是无数个噩梦里醒来的他看着镜子里戴着假面的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他将纽扣用手绢包好,紧接着扶着旁边的路灯的灯杆,弯下腰呕吐起来。

=TBC=

只会有上下两个部分 可能明天把下更了
坐在地铁上断断续续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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