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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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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番队中心】写真游戏

·所有隐cp都请自由心证
·跟自己的浦一文撞名了,稍微改了一下OTZ


可怜这个词与他们的王实在是毫不相干。
作为虚,赫丽贝尔并不认为自己曾经的王有任何可怜之处。甚至她被蓝染从天空斩落抛弃之后,对于曾经的王的尊敬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蓝染将他们拯救,让他们脱离了进化与退化的恐惧,仅此一点,就没有让她继续对蓝染怨恨下去的理由。
而想到了可怜这个词的,也仅仅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复述。
蓝染坐在虚夜宫的宫殿之中,外面是惨淡的月光,而市丸银从里面走出来,又悄悄把门带上。看到了路过的赫丽贝尔,市丸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像是怜悯一样说道。
“不管是他还是你们,都一样可怜呢。”
“我不认为蓝染大人有任何可以被形容为可怜的地方,市丸。”
带着点不满,赫丽贝尔这样回答银发男子的挑衅。
然而现在想来那并不是挑衅。
挑战那样不堪的存在,被腐朽的死神们关在地下监狱,以及——

“这位副队长,来到虚夜宫有何贵干?”
“赫丽贝尔小姐!”
向她打招呼的是曾经为她治疗,救过她一命的井上织姬。
“这位雏森桃小姐是我的朋友,雏森小姐……以前曾是蓝染的部下。这次来到虚圈是因为……”
斗篷下苍白的面孔,黑色的眼睛,显得有些害怕,但依旧直视着赫丽贝尔。
面对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变成的破面,这样的表现也算是勇气可嘉。
“我是来根据蓝染队长留下的话……来这里找一个东西的。”

蓝染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而这个爱好恰巧只有雏森桃知道。百年以来,雏森一直将这件事当成蓝染队长对于自己的信任——就算是之后被蓝染所伤害了,也没有改变她的想法。
蓝染队长,喜欢摄影。
静灵庭通信的报刊中,经常能够看到一些照片下面标注着“摄影人不明”的字样。雏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队长会这样小心保密自己的爱好。每当被问到的时候,这个成熟可靠的男人总是会露出些许困扰的神情,最后无奈地笑笑:“雏森君,还希望你能为我保密呢。”
桃就这样心甘情愿地为了队长做好了保密工作,甚至于每次隐匿了身形,帮蓝染队长投稿时,她的心中都会雀跃不已,像是在做梦一样的喜悦,鼓动在胸腔之中。
只不过,最近她又迎来了新的困扰。
首先,与灭却师的大战终于结束,蓝染的案子被再度翻出——这或许是新四十六室想要立威的缘故——让他们尽量收集有关于蓝染的证物。
在一番搜寻过后,她找到了昔日的队长洗照片的地方。
“居然在这种地方还有一个房间啊!”
平子真子拉开小房间的门,探头看向里面。在大战中许多的队舍都已经损毁,但是这里居然还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蓝染那家伙,还是挺会选地方的嘛……”
这样嘟哝着,平子小心地走进去,拉开了挡在两边的窗帘。待到阳光落在了布满灰尘的房间里后,平子和桃就打量起了四周。
“是洗照片的地方啊,怪不得要都拉上窗帘……说起来现世已经有了单反,我也买了一个呢!”
平子兴致勃勃地走到工作台边,熟练地摆弄起相机和已经报废的胶卷,又看向旁边还有专门用来盛显影剂的盘子,上面还有专门晾照片而拉起来的绳子;摇摇晃晃挂着的几个木夹都已经落满灰尘,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以前……我经常会帮蓝染队长向九番队投稿照片呢。”
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桃急忙低下头去,偷偷用指腹按住了眼角。
然而在平子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周围的时候,在桌子的一角,桃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字条。
来不及细想,她伸出手抓住那字条,塞入了怀中。
“怎么了,桃?”
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平子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看到红着眼圈,又拼命忍着不露出脆弱的桃,他又慌张地别开目光,干笑着问到:“抱歉,这里都是灰尘,是迷到眼睛了吧?”
“嗯,稍微有一些……”
桃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忧愁的思绪了,倒不如说她还很感激平子队长的体贴还有刚才自己涌上的伤感。
拿着照片,平子倒是想了一会后,抬起袖子轻轻擦拭掉照片上的灰尘。泛黄的布满灰尘的照片恢复了些许原貌,金发的男人将照片递给了自己的副队长。
“……我先出去了,”他说,“这里似乎也没什么有价值的证物,桃你也不要呆太久,都是灰尘,怪脏的。”
接过照片,桃的眼泪眼看着又要下来了。
那是自己在祭典上穿着耦合色的浴衣,拿着红色的苹果糖,仰头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照片。
在蓝染队长的镜头里,自己是这样的形象呀?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要回到那无忧无虑的时光中。

她并没有太多时间伤感。
她知道平子队长的意思,她作为蓝染叛变的受害者虽然没有被审讯,但是也被认定为洗脑,现在正被隐秘机动长时间监控着。平子队长的意思可能只是让自己带走点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留作念想也好,对此她深表感激。
但是抱歉了队长,桃一边愧疚地想着,一边展开了刚才拿起的字条。上面是自己熟悉的自己,写着一行字。
“第三个柜子,左手边第二个抽屉。”
看起来非常潦草,但毫无疑问是蓝染的字。
桃也是第一次看到蓝染潦草的字是什么样的。记忆之中,那个人的字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温和稳重。
拉开柜子,她在里面找到了一封信。
想也不想地,她将信拿起,抖落了上面的灰尘后塞入怀中。一路忐忑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趁着四下无人时,她才急匆匆地掏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展开信件。
“致雏森:”
是给自己的吗?原来蓝染队长……料到自己会找去那里吗?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就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但是如果你还想要知道更多的东西,就请去润林安西侧大街后巷的居酒屋,那里有我存放的东西。
蓝染 惣右介”
这东西应该交给平子队长的。
尽管如此,桃还是忍着愧疚,将信件贴身放置。接下来的两日,她既不安,又有些跃跃欲试;她这两日来对于自己队长的偷懒行径甚至或多或少选择了无视,平子着实吃了一惊,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是不是谈恋爱了之类的话。
换上了便服,她掀开居酒屋的门帘。老板看起来很慈祥,他笑眯眯地向着她点了点头:“欢迎光临……这位小姐面生的很呢,是新客人啊!”
“那个……”
桃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对老板说:“我来帮佐藤先生取寄存在这里的酒。”
老板面色不变,又问到:“是什么酒呢?”
“是……牡丹花*。”
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后面,过不了多时就拿出了一个木盒,打开了之后里面果然放着一瓶酒。
外面的标签上,绘着艳丽的牡丹花。桃有些犹豫,原来是真在这里寄存了酒吗?一路拎了回去,她的眼睛不时瞟向手里拎着的袋子,酒就在里面安稳地放着。
——这绝对是雏森桃人生中离酒最近的一刻。
到了晚上,桃像是做贼一样去了队内的厨房,拿出了一个朱红色的酒盏。
如果在这里放弃,那就太可惜了不是吗!
小心翼翼打开了酒瓶,仅仅是闻了一下酒气,少女的面颊就有些微微泛红。她并未能将那酒一晚上喝光,因为考虑的自己可能醉酒而错过队会,她也只敢偷偷抿了一小口。
满怀着心事刚进入房间内,她就看到了平子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开始了工作。
“啊,对不起,我来晚了!”
少女慌慌张张地弯下腰,而男人却并未在意。
相反地,他仿佛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带着些调侃地看着桃。
“女孩子还是要多睡一些皮肤会更好……以后也不用来的那么早嘛!不然别人都会觉得是我在偷懒啊!”
您明明平时也在偷懒!
桃用这样控诉的目光看着,平子没有丝毫窘迫的意思,他开心地笑着,金色的发丝在耳边微微晃动。

桃用了整整一年才喝完了那瓶酒。
某一次京乐总队长举行的酒会上,她首次见识到了自家队长的酒量,红色的杯盏中那澄澈的酒液消失在他的唇边,男人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眼看着队长就要醉倒,桃不得不出面阻止了想要继续给平子灌酒的京乐队长和矢胴丸队长。
“那就由我来替队长喝了吧!”
在京乐和莉莎震惊中带着崇敬的目光里,桃喝掉了酒,脸不红心不跳。
后面的平子双手撑在身后,已经被自己的副队长展示的酒量震惊了。
京乐震惊过后,倒是挺意味深长地摸着下巴,像是不经意似的说到:“平子队长,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副队长上前嘛!”
听到了调侃的平子难为情地别过脸,嘴里似乎还嘟哝着什么“让桃给我挡酒我可真是丢人啊”“没办法,我也努力想要练习酒量的”之类的话。
看起来并没有介意京乐队长所说的话,他似乎已经是有些醉了。
不过蓝染队长,以前也是这样与平子队长相处的吗?
也会为了队长挡酒,也有可能为难地露出温和的笑容。
存留在她记忆中最多的,还是他那像是在困扰似的微笑,因此带入想象之中,也毫不违和。
在喝光了所有的酒后,对着光看棕色的瓶底,她看到了一行字。
“九番队,静灵庭通讯第二百七十七号刊物原件”
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二百七十七号刊物发行的时间,正是东仙队长当值的时候。因为提出了要发行一本能让所有队士都能了解到静灵庭各类事务的刊物,原来仅仅是贴在告示板里的资料展示变为了实体发行的报刊。
借着工作之便,她在整理完公文后问修兵“桧佐木君,那个,三百号之前的静灵庭通讯的原件,你们还留着吗?”
“当然!”修兵很快点点头,“是有什么用处吗,雏森?”
“唔,是我自己的好奇心呢……”桃柔和又有些羞怯地对着前辈笑了笑,“方便的话,可以借我翻阅一些吗?”
也许是因为难得雏森会提出什么私人的要求,因此在惊讶之余,修兵很快就答应了下来。经历过大战后许多刊物的原件都已经损毁或者是遗失,修兵拍着一个柜子,而这个柜子的一角还陷入了地面之中。
“抱歉啊!”他不好意思地说到,“因为这边的队舍还没有修好……说来也奇怪,其他的柜子或多或少都损毁了,这个柜子被压在最下面,反倒没什么事。”
存放二百六十到二百八十号刊物原件的柜子,完好无损地展示在桃的面前。打开二百七十七号刊物的柜子,她看到了放到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啊,这是……”
东仙与第一任编辑部的合影,修兵也站在队里,那时候他还不是九番队的副队长。
将照片递给修兵,趁着前辈在愣神的时候,她飞快地翻找着里面的东西。稿件的原稿,还有各类照片——终于在里面发现了熟悉的字迹。
“今天的事情,可以帮我保密吗,桧佐木君?”
然而修兵正看着照片在原地发呆,桃不得不又问了两遍,他这才含糊地点点头,说着“没关系”——又顺手将那张照片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蓝染队长在叛变的时候,有考虑过自己失败的可能性吗?想来是没有的,所以现在自己正在做的这些,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他考虑过自己的失败吗?他有预料到自己失败之后的光景吗?
他是在,期待着自己的失败吗?

虚夜宫经历过两次大战,比静灵庭更为破败,所以找点东西也自然是困难的不得了。不过这里的破面倒是都有些奇怪,至少在桃看来是这样的。
借口去现世执行任务,她找到了对尸魂界有恩的井上织姬,对她交代了这件事情。
要找蓝染的东西,并且需要去虚圈。虽然迷惑,但是井上也答应了下来,由一名叫妮莉艾露的破面带领着,她们到达了虚夜宫。
刊物里夹着一个钥匙,钥匙打开了五番队原图书馆里一个常年锁着的柜子。解除了曲光的柜子打开,里面没有书,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刊物——蓝染队长是一定不会读什么《恋爱星座运势解析》《现世流行服饰一百年》这种书的,绝对……没有可能!
挑出了其中一本明显很不同的《鬼道大全》,从厚如词典中间被掏空的教材中,她翻出了另外一把钥匙。
这也是她来到虚圈的目的。
破面们都非常警惕死神的到来,但是现在的虚圈之王蒂雅·赫丽贝尔,没有对这个死神的到来感觉到在意。
在她眼里,她仅仅是曾经被蓝染牺牲的人之一。
倒是选择了守护虚夜宫等待蓝染回来的路德本,在前面引路。
“应该是大厅的钥匙,那里即便是经过了破坏,但是大门关上后,就任谁也无法打开了。”
戴着牛头一样骨质面具的破面,话语中有着基本的理性的礼节在,又隐含着对于死神的不屑与傲慢。
走到一扇大门前,将钥匙推入门中,那大门便无声无息地缓缓打开了。原本那钥匙就像是镶入什么东西一样的奇怪的形状,在插入了大门之后,竟与那白色的石制大门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
“不愧是蓝染大人。”路德本这样赞叹地说着。
望着损毁严重的宫殿,桃有些茫然——在这里,她能够找到什么呢?
她慢慢踏入了宫殿,环视着四周。甚至在赫丽贝尔许可后,她登上了那高高在上的王座,抚摸着大理石的扶手,看着下方。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自己大概是辜负了蓝染队长的期待吧。
站在高高的王座边,她试想着,如果是蓝染队长,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
“咦,雏森小姐……”
一直在下面摸来摸去帮忙寻找着所谓的蓝染的东西的井上,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手中捧着一个木盒,举起来给桃看:“我找到了这个东西……是你想要找的吗?”

回到了尸魂界,桃的心中仍然有些忐忑。那木质的盒子被自己用空食盒装着,做了伪装拎回了五番队。
刚刚踏入五番队,她便听到了一个人在叫自己。
“桃,看这边!”
双手拎着食盒,微长的头发被束起,黑色的发丝从肩头柔顺地垂下。一脸茫然的桃,被平子拿着相机抓拍了下来。
“欸,队长?”桃看着平子手中的相机,“这是……”
“是我新买的相机啦!”平子颇为愉快地说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蓝染也喜欢摄影,不过我可是很早就已经对这方面有所了解喔!”
伸手拂去副队长头发上的花瓣还有点点白沙,平子什么都没有问,仍是开心地说着:“累了的话就去休息吧,今天的公务也不算很多,分给三席他们很快就做完了”
“抱歉,队长,我……”
“不用道歉,桃。”
拍了拍她的肩膀,平子眯起眼睛,压低声音:“之后会给你照片的啦……对了,请一定要保密啊!我以后还想要去静灵庭通讯投稿呢!”
一刹那间,雏森桃感觉自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

最初他只是被爱好摄影的队长抓拍了几次。队长看起来对于新事物抱有着极大的热情,但是蓝染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在自己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形象和自己的痕迹,这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
那个男人像是丝毫察觉不到他的不满似的,甚至还给了他一个纸袋,里面全是自己各种各样的照片。有的笑容都是一模一样在对其他人说着什么,有些则是惊讶或者不满地看着镜头,控诉着队长又不工作又侵犯副队长隐私的举动。
再后来那个男人从静灵庭里消失了。他接手了他的东西,原本整理好了想要扔掉,却阴错阳差地留了下来。
想必那个男人虽然日日提防着自己,但是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着被赶出静灵庭甚至会被昔日部下们与效忠的四十六室追杀的一天。
举起相机,对准了正趴在被炉上睡觉的市丸,他按下了快门。他学什么都很快,也熟练地学会了如何洗照片,如何取景。他本来就很聪明,因此学什么都是易如反掌。
他唯独无法学到的东西也体现在了他的照片中。他的作品一般是风景居多,很少有照下其他人。
就连雏森,也只被拍过那么一张,蓝染又颇为满意,所以留了下来。
而究竟是为什么会留给雏森这样的游戏,恐怕他本人是不会给出什么正面回答的。

夜晚降临,平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自己副官的门口。敲了门不见回应后,他为难地站在门口,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
最近的桃都很奇怪,甚至撒谎说去现世,实际上偷偷去了虚圈。
他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睡眼惺忪的雏森才拉开了门。
“呀!队长,对不起……我睡着了……您是来拿早上要补的那个出勤文件吧?”
眼尖的平子向她后面的矮桌上看去,目光忽然凝住。
那上面是自己曾经照下来的,各种场合下的蓝染。捧着公文的,看花被自己打扰到,和其他队员出勤的……
桃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呢?
“不,没事,一番队那边也不是很着急,我只是想来看看……这么晚了还亮着灯啊,睡眠不足可是女孩子的大敌,快休息吧!”
揉了揉自己副官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和自己曾经副官的头发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他默默离开了雏森的门口,留下少女说着“谢谢队长”,目送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啊呀,蓝染队长,请不要再照我了!”
市丸又一次提出了抗议,而蓝染看起来有些兴致勃勃,甚至还有些恶趣味地笑着。
“银,只是照一两张照片而已,没关系的。”
“队长,为什么这么喜欢照相呢?”
“是因为……既记录了你的样子,也记录了我的心情吧。相片的构图,有一种说法是能够反应摄影人的心境。”
“怪不得呢——”市丸拉长了声音,“不是因为平子队长吗?”
“你觉得呢?”蓝染没有丝毫破绽,表情自若地回答到。

再往后久远的某一日,市丸银看到了那久违的被称作是相片的东西。
上面却都是蓝染自己的形象。
那大概是平子给他照的,不知道蓝染是从哪里翻出了这些东西。在月光之下,他面无表情,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没有打扰到他,市丸银关上门,恰好碰到了当时身为三刃的赫丽贝尔。
“不管是他还是你们,都一样可怜呢。”他笑眯眯地说道,自然也遭到了女性破面的反驳。
无论是蓝染队长还是这些虚,都一样的可怜。
虚重新拥有了理性,却仍旧无法找回早已经没有的心灵。
蓝染队长拥有了他所期望的一切,也即将具备登上天之王座的资格。

——但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拥有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平子摆弄着被浦原改造过的单反,看着显示屏里面的照片。而在远处的副队长寝寮中,桃将照片收好,放回了木盒中,准备明天向队长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把这些照片都交给队长。
她想,也许蓝染队长并不是设想了他的失败,才准备了那些复杂的线索。也许他本人也并没有对自己找到那些线索的期待。
在平稳的黑暗中,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该如何同队长解释这一切。

雏森桃不知道,她在天亮以后,就会得到她前一任队长没能从平子真子那里得到的东西。

那是恐怕蓝染自己都未曾察觉又饱含期待的,来自于队长平子真子的全心全意的信任。


=END=

*牡丹花:五月十日的生日花,意义为“引导”。平子的生日正是五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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